明天就是“世界杯”了,将有世界各地的球迷们涌往德国观看“世界杯”。这让我想了去年五月去德国旅行的所见所闻,随笔记下来,我想没有去国德国的朋友在观看“世界杯”时一定也想了解一下德国,这篇文字虽然不多,但是写下了我对德国主要的几个印象,也许各人看法都有所不同。
印象之一汉堡
那是去年,我到德国最大的港口城市汉堡去探访同是从事新闻工作的好友莉丝。
从澳地利首都维也纳出发,飞了一个半小时,午后到达。一出机场,莉丝已经已在等候我了。驱车经过使馆区、豪华住宅区,在Alater公园停了车。欧洲的天气清爽怡人,绿草茵茵之上的建筑物也显得格外干净。我们在园内一家露天咖啡馆小坐。晚膳特意安排在市郊一间地道的德国餐厅,莉丝说好让我有机会亲近大自然。余晖映衬着远处的农庄,木栅栏前立着两匹马,我兴奋地告诉莉丝,这景象跟我家乡的某处太像了,我真想飞奔过去骑那两匹马,莉丝伸手拉住了我。餐厅内有人正在举办婚宴。一些客人和着民族乐曲在跳交谊舞。我走进去看了看,温馨浪漫的气氛和热闹的程度就远不如我家乡维吾尔族的婚礼了……
那晚,虽然是吃西餐,我却吃得很轻松随便,并尝着不同的菜式。德国人以酒代水,任何地方都没有茶水供应。莉丝却滴酒不沾。她要了瓶矿泉水,我则品尝三种低度的当地啤酒。
餐后莉丝建议去红灯区观光。经过冷冷清清的市中心到了红灯区时,我才意外地发现,来逛红灯区的人就如香港年宵市场的人那么多,而且竟是一家大小手牵着手一起漫步。只见街两旁全是“红灯馆”、喧闹的咖啡馆、啤酒馆和以艳女郎作招揽的小型的士高舞厅。没有霓虹灯,门面也没有什么可观赏性。偶尔看见一两个变性人,也是偏中性的深色打扮。很想看看的汉堡“橱窗女郎”却多设在一些死胡同里,有一些衣着标新立异的壮汉守着,一副无钱无意莫进来的气势。至此,我因为感觉乏味而稍有倦意了,可谦和文静的莉丝却调皮地说:“好吧,我们回去睡觉,他们可是通宵不睡的,明早他们会从这儿直接转移到‘鱼市场’那边去吃早餐,我们到那儿去很他们会合吧。”我高兴地问:“鱼市场的海鲜种类一定很多吧?”莉丝说:“不,鱼市场没有鱼。”莉丝说着,诡秘地眨眨眼,卖了个关子。鱼市场怎么会没鱼呢?鱼市场是吸引人们去吃早餐的地方,一间临海的巨大平房,周围是很大的集市。
第二天,带着好奇我跟着莉丝去了鱼市场,莉丝看着集市正式宣布:“喏,这就是鱼市场啦!”原来,这个出名的集市是以前的旧鱼市场。而鱼市场的核心,就是那个紧贴码头的大平房。大平房里面很热闹,有现场伴奏的流行演唱,听的人都站着,跟着手舞足蹈。小吃摊的大煎锅上煎出各式的炒蛋、煎蛋、煎意大利馄饨和闻名于世的德国香肠、德国热狗等,饮品就只有啤酒和汽水。
来到汉堡才知道,汉堡原是沼泽地,经过几个世纪的掘河填地,筑桥开港,其桥梁和河道之多竟超过水城威尼斯。这真是我事先未料到的。我们在船上欣赏湖畔的政府大楼、证券交易所等建筑物上的铜绿色雕刻和铜绿色屋顶。
每到一处莉丝只略作介绍,而我们也不像在其他地方那样,刻意去记建筑物的名称、历史和年代了。更多的时间我们是享受自己。
印象之二德国餐厅
小型的高档餐厅装饰不豪华,却颇具家庭式的舒适温暖感。有的餐厅会用与其历史有关的图片、物件或布艺作装饰,高级餐厅甚至会做成图文并茂的明信片供顾客取阅。
大众化的传统德国餐厅,是没有油漆的长方形大桌配方登,甚至长条登。像坐在那里的人一样,粗犷而又朴素。青一色的啤酒,没有任何佐酒的小吃,只见一公升大的巨无霸啤酒杯在周围上上下下,几乎看不见人们的脸。
内容丰富的餐汤上来了,吓我一跳,那不叫一“碗”,要叫一“盆”才对。在等候记菜单、传菜、结帐之际欣赏侍者的工作,但心中还是把北京的服务水准和专业训练跟眼前所见做着比较。北京人做事的快,尤其餐饮从业人员的工作效率的快而准去是公认的。反观这里的侍者在记菜单、递饮品、传菜和结帐时则明显得不灵光,频频需要被更正。
在整个欧洲你都会看到人们宁舍室内餐厅的雅座,而喜欢坐在露天酒馆、露天咖啡馆乃至露天饭店。甚至在巴黎的一些高级餐馆也设露天座位,而且也是“雅座”,价钱一点也不便宜。无论你走到全世界各地都有广受欢迎的中国菜、意大利菜、法国菜,其次是泰国菜和日本菜。
印象之三慕尼黑旧城
旧城区里可参观的地方比比皆是,市政府本身就像个奢华的教堂。它正面的整个墙上满是雕塑,每到一定时间就会有许多报时小人出现,常引得行人和游客驻足观赏。
有一样令我大惑不解的是德国的教堂下面都埋有历代王公贵族的骸骨的棺木。例如,那两个拱形大门之间有武士征服魔鬼撒旦的青铜雕像,殿堂内的圆形拱顶上有浮雕和油画,顶部有两个洋葱头塔楼的圣米高教堂——它是慕尼黑的标志。里面就有巴伐利亚二世Ludwig的黑色大理石棺。其实,所有教堂下都葬有王公贵族的棺木,这是当时的贵族特权。
在众多大大小小的教堂中,我印象最深的是Asam教堂。这座像皇宫的教堂,居然是一个名建筑师在自己家(Asam大厦)旁边所建的私人小教堂,只看门面,俨然又一座奢侈的建筑艺术品。区区一个建筑师就要在家居旁边拥有如此豪华的敌人教堂,死了还要名正言顺地霸着教堂的一块地方,他们和上帝是怎样的关系?莉丝告诉我说,在法国大革命之前,社会、包括在教会内部一样是极端的贫富分化,世袭的奴隶制度已令人麻木,贵族的一切特权都是天经地义的,直到法国大革命后推翻了奴隶制,才有了人权、文化的变革,出现了全面的所谓文艺时期前后的分界。可见国家和历届政府对当地的历史和文化遗产的重视程度。
仅慕尼黑市各类博物馆名目繁多就可见一斑了。如史前艺术、应用艺术、旧美术、新美术、古典雕刻、铸造、色情艺术、男人和天然博物馆,德意志、豪华别墅、戏剧、人类学、建筑学设计收藏、地质学、洲国民、城堡、民族德意志、汽车、造船工业、缝纫机和熨衣设备、犹太、瓷器、新收藏、宫瓷器、宝物、史前和早期历史、美女像、巴洛克油画、西门子、玩具、飞机、矿物标本、古物、古生物、捕鱼、和狩猎、雕刻、万神博物馆及名仕博物馆等等,等等。名目之多出乎你的意料吧?而名仕博物馆则纪念各行各业中的有功之臣。有画家、雕刻家、医生、工程师、科学家、哲学家等。你说,如此这般地对待为社会有所贡献的人,人民怎么会没有民族自豪感和奋发自强、敬业乐业的精神呢。
慕尼黑也有个凯旋门,即北城门。拱门顶上是四只雄师拉着战车,石壁上有一段话:
“献身与胜利,曾毁灭于战争,正激励地朝向和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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